可能也是前一阵飞的航班太累,合作的人也都是烂人,心情格外沮丧。在网上碰到思思,和她聊聊她的新生活,她的一句:终于解脱的感觉似乎也没有那么好。让我心里挺难受的。因为我这一个月的状态,和她辞职前的状态似乎相同,她收拾着箱子边哭,我是起飞下降的时候边哭,这种压抑我不知道如何发泄,只能这样默默的流泪,不敢让人看见。站在十字路口我不知该往哪走,只好嚎啕大哭一场。我还能如何解脱呢?那种要死活不成的感觉以前在抑郁症时期已经深深的感受到了,可现在又来了。在我最无助的时候,给妈妈打电话,我并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状态。她问我在干吗?我说在上网。她立刻发怒了,训斥我不好好学习,不好好学习专业知识,不好好学习机上外语。我觉得无比可笑。她一心想让我快快升头等,事实上机会摆在我面前,我却没有丝毫的兴趣,业务竞赛压根儿没准备我就成了全客舱部第三名,广播词考试压根儿没准备就过了三级,可是这都不是我想要的,或许这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渴望而不可及的吧,但我不想为此花一丁点的时间。我只想让她知道,我厌恶这里,厌恶这里的一切。她的教育又来了,一遍又一遍的说,一遍又一遍的骂。我顿时泪流满面,我以为她可以理解我,可事实错了,我还是和她无法沟通。我真想让她听到我的哭泣,可抑制住了;我真想大声的喊:我从在这里工作到现在没有一天是快乐的,我所承受的压抑与不快你都知道吗?但控制住了。她不停的说:我是你妈,你的工作我就是要管,你听到了没?听到了没?听到了没?我只能默默的回答:好!
我开始想通了很多事情,越来越清晰的体会到顺其自然的含义。我想把生活和工作分的清清楚楚,我也只能鼓励自己为自己的生活好好活着。当我想通这一点时,似乎豁然开朗了一些。除了工作,我还应该尝试未曾尝试过的东西。那天中午,我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一切,于是连饭都没有吃,就跑到车棚把存放已久的山地车取了出来,它已经落了一层土,但现在被我擦的干干净净。这只是我的一个出口,一个缓压的方式。我知道。
那天又看《big fish》,我又傻的哭了,她可真美呀!还有那我未曾体会过的父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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