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历57年6月24日,我出生了。我是家中最小的,排行老七,在旧社会,我的降生并不能给家庭带来快乐,我想,我的出现给家里带来更多的是负担吧。那个年代,生活质量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天方夜谭,而讲求的仅仅是温饱。父亲是大队上的厨师,母亲则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妇女,负责家中的生活,而奶奶是和我们接触最多的。虽然父亲一天从早忙到晚,给人家做饭,可一家人仍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,我的印象里最深的是,比我大一岁的姐姐常带着我去地里偷别人的红薯,在地里挖野菜,有的时候我们饿得不行了,只能啃树皮,这些都是残存在我记忆中可怜的碎片。但有一点是我记忆犹新的,记得我只有几岁的时候,家里的生活实在是揭不开锅,父亲说只能把最小的我送人了,找一户好人家,没有孩子的就行,只要能把孩子的性命保住,就知足了,总比活活饿死在这强啊。当时家里人都在哭泣中同意了,我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,生活逼的人不能不这样做。在把我抱走的当天,奶奶和母亲两人抱头痛哭,父亲也是双手捂住脸,强忍着。在把我即将抱出门的那一刻,母亲跑到父亲面前,跪倒在地大喊:“要死,我们母女也要死在一块。”就这样,我留在了这个家。
事隔几十年,有时我和姐姐们坐在一起聊这件事时,大家都感慨当年要是真把我抱走了,真不知道现在我们之间的亲情会是怎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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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姨我妈同您经历一样,差点被抱养走。。。 最后一刻被兄弟姐妹们救下了~
勒紧裤腰带 援建亚非拉 我的毛哥啊~